华裔网

当前位置:华裔网 >> 华裔消息 >> 动态频道 >> 华裔动态 >> 动态首条 >> 正文

康德式“世界政府”治下的行政区划构想

华裔网作者:陈俊杰

 2020年新冠病毒“全球化”势必让康德式“世界政府”再度举世瞩目,孔子的“世界大同”与习近平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等富有中国特色的相似概念达成的国际共识相比之下更为超前,关键在于如何找到现实与理想的平衡点。

康德式“世界政府”的实质是世界各国自愿组成的永久和平联盟,基于“国与国之间无法建立世界共和国,从而需要各国建立契约维护和平共识。和平联盟并非世界国家,因此要以世界公民权利为补充以实现永久和平”。康德作为西方学者提出“永久和平”的政治目标是为世界各国的资产阶级着想的,但其相应的“世界公民”概念客观上也有利于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康德式“世界政府”概念并非原创,但相比之下康德的论证更有洞察力与逻辑性,《论永久和平》的许多原则已被写入《联合国宪章》。康德在1795年发表的《论永久和平》构想的“世界政府”起步于“欧洲的联合将是世界联合的第一步”,在马克思的“自由人联合体”与孙中山的“天下为公”实现之前努力实现康德式“世界政府”的阶段性政治理想,较之于国家主义与共产主义则不失为一种国际主义“中庸之道”,正视现实阻力而预设稍微超前的康德式国家联盟能凝聚更多的国际合力。

康德式“世界政府”是基于国际政治现实的冷静设想,超前预见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隐患与症结,西方国家却在解决实际问题时选择了偏激的方式,以此为借口蚕食发展中国家的主权与领土更是建立在对当代国家主权演进趋势的保守理解之上;全球化时代的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倡导的“全球治理”的“国家无能论”预设条件至今并无充分的现实解释力,以国家主权为基础不可能意味着民族国家的全面彻底终结,戈尔巴乔夫式主张以“全人类利益”取代国家利益的价值取向并未得到国内外舆论的普遍认可,不同的国家在全球治理体系内的不平等观感也不可能让全球治理在短期内顺利实现。哈贝马斯的“世界联盟国家”概念继承了康德的国家联盟思想,主张“国家联合体是一个最高的法律主体,个体在这个国际共同体当中直接享有法律地位”。赫尔德也有类似的观点:“在民主的自主性框架中,世界主义共同体的思想可以定位在联邦制和邦联制之间”。由此看来,康德式“世界政府”治下的行政区划应在联邦制与邦联制之间找到平衡点。

康德强调“世界政府”的国际权威要以“自由国家的联盟制度”为基础,不同的民族作为国家皆可且应为了自身安全而要求别的民族一起加入这种公民体制以确保每个民族的和平红利。这将是一种民族之间的联盟,但又不必是一个多民族的中央集权国家。康德将民族视为自主的行为体而无须融合为单一的国家,籍此考察不同民族之间的分权原则。较之于但丁式只由一个权威政府统治不同的主体民族的思维方式,康德与卢梭、圣-皮埃尔的立场更为接近,即以一定程度的民主原则结合而不是专注于一个说一不二的权威政府。较之于公民与政府的分权问题,中央与地方的分权问题显然是次要的,但若行政区划调整不当则也有可能损及未来的“世界公民”对康德式“世界政府”的认同公约数最大化。

随着美国追求的单极霸权目标在21世纪一浪高过一浪的国际格局多极化的大潮中渐行渐远,欧盟的边界势必向前苏东国家乃至西亚、北非国家加速推进。“一石激起千层浪”,普京版“欧亚联盟”、以麦加为圣地的“伊斯兰联盟”、以印度为中心的“南亚联盟”、无中心的“东南亚国家联盟”与以南非为样板的“非洲联盟”等相似的国家联盟有可能因此而被重新洗牌,中日韩自由贸易区、美加墨自由贸易区、里约集团与以澳大利亚为领头羊的大洋洲国家等经济集团则有可能向国家联盟形式发展或被临近的地区性国家联盟肢解。中国如何避免第二种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背道而驰的命运?化“危”为“机”的底线是在康德式“世界政府”定型之前化被动为主动,以我为主而非以西方国家为主对康德式国家联盟的行政区划发挥全球性影响,这对于“中国梦”而言既是权利又是责任。

“知乎”网站有一问:“康德在《永久和评论》里说的共和制和目前世界上各国的共和制有什么区别与联系?”某知友打了个比方:从前有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李王堡,村里有几户人家,起初喜欢靠打架抢东西,后来几个姓李的大户聚到某处说“打架不划算,大家都是兄弟,不如推一位大哥组织大家去抢别人,特别是王家。一个李家大哥带着一群小弟的大家族就这样形成了,后来又发现不能总是让一个人当大哥,于是轮流坐庄,过程略。窝里斗是难免的,但最终都能走到一起开议会凑法院,村东李家靠报团取暖越来越强大了。同理,村西王家本来一直受到欺负,经过几轮内斗也与后来的同姓

发布日期:2021-7-15 11:2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