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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奴考

华裔网作者:陈俊杰

 2021815日“塔利班学生军”攻占喀布尔,“塔奴”一词会不会由此而再度“爆红”?要回答这种问题则不得不提及“汉奴”一词:“汉奴”者,汉奸加奴才是也?但《夜幕下的哈尔滨》里的“王一民”认为1932年日本关东军扶植的“满洲帝国”里的汉奸不等于奴才,因为彼时的满洲还有汉族是满族的奴才而满族又是大和民族的奴才的复杂关系,汉奸都是异族的奴才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奴才都是汉奸。满洲被苏联红军解放后又被逐步移交给“中华民国”乃至新中国,至此“汉奴”还在或应被赋予新意吗?“塔利班学生军”值得参考。

2020年美国国务卿彭佩奥接见塔利班二号人物巴拉达尔

2019年南京地铁乘警对地铁内违规乘车的乘客开罚单但只罚中国人而不罚外国人,“汉奴”一词由此而在海内外互联网口水仗中一度“爆红”,未来的骑墙派巴拉达尔心目中的“塔利班学生军”会不会也像这样的乘警那样完成内政外交的某种角色蜕变?“百度贴吧”有一帖:“一等红色二等洋,三等绿色四等胡,五等黑色六等少,汉奴排七都够呛!”这里所谓的“汉奴”是不是更像“汉奸”?《新唐书·南蛮传上·南诏上》记载:“广德初,凤迦异筑柘东城,诸葛亮石刻故在,文曰:‘碑即仆,蛮为汉 奴。’”这里的“汉奴”则显然是中国古代以汉族集聚区为中心的封建王朝(包括汉族割据政权)对主动或被动降服的周边“蛮族”的统称,但“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案例又似乎足以证明这里的“汉奴”并无贬义。“中世纪二吧”有一帖“汉奴诞生的标志”:“秦帝国顺民的统称。刘野猪再次统一。土鳖建立工业体系。其实这个应该是所谓只哪民族的构建完成时间。”“crimsonhans”跟帖:“民族虚无主义者路过,怕怕……”这里的民族虚无主义者所谓的“汉奴”显然不再是没被赋予贬义的少数民族而是已被赋予贬义的汉族了,比如将岳飞视为“赵官家”(参见《水浒传》里的“阮氏三雄”爱唱的“酷吏赃官都杀尽,忠心报答赵官家。”)的奴才而“赵官家”又是女真族的奴才!沿着这样的逻辑,无论统治汉族的是同为汉族的“赵官家”或“王官家”、“李官家”、“刘官家”还是“张官家”、“陈官家”……无论统治汉族的是汉族之外的满族、大和民族还是斯拉夫民族、美利坚民族……汉族自两千年前成型以来从未摆脱“奴”的共同身份?!这里最大的争议案例似乎是岳飞何以对“赵官家”至死“愚忠”而只反抗其背后遥控的异族主子?根据我朝沿用的“统一战线”传统的政治逻辑,民族矛盾比阶级矛盾更严重时“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也是一种“政治正确”。那么岳飞所处的12世纪初的南宋的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哪个更严重?进而是“中华民国”乃至现在的中国大陆的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哪个更严重?极左分子与极右分子到这里就难免分道扬镳了!例如1946年北大女生沈崇被美国大兵皮尔逊强奸后“中华民国行政院”发布的指令:“此为该犯事美兵之私人行为,犯事者自应接受法律制裁。至于中美两国之间的友谊,自不应因此而受损害。任何人也不应以此种私人行为为借口,而有损侮辱我友邦或友邦人民。各学校当局及地方行政机关,务各本此旨,负责劝导,遇有可能越轨的行为,定当负责阻止为要。”相比之下,上述乘警所为算不算有过之而无不及?巴拉达尔心目中的“塔利班学生军”会不会也应像上述“汉奴”那样看待美国人?

上述民族虚无主义者围绕“汉奴”一词的类似言论还有:“其实汉族从精神上已经消亡了,叫汉奴更恰当些。少数硬汉再呐喊坑争也没什么用,大多数人都麻木而健忘,上层给口吃的饿不死就满足了”;“汉奴内部的残酷竞生模式导致汉奴的灭亡!族汉者,汉奴也。汉奴临死前还会说一句:老子就是被卖进青楼,也要做头牌。汉奴灭,天道生”;“黑人殖民者比起以前在东方的白人殖民者,掌握的东西是质的飞跃,而现在,汉奴比起清末来,掌握的东西要少得多,因此,凭啥人家不能过来殖民?黑人早就拥抱现代化了……”沿着这样的逻辑,像黑人那样“拥抱现代化”福兮祸兮?“汉奴”向“汉奸”蜕变算不算大势所趋?

谌旭彬认为,“汉奸”这个词最早流行于前清雍正一朝,其原意是“背叛了汉民族(中华民族)利益的奸人”,但在雍正一朝的政治语境里特指“对清廷心怀不满、对清廷造成利益损害的汉人奸民”!读到这里该不该联想一下2020年弗洛伊德事件?!原来“汉奴”比“汉奸”还要源远流长?!不当“汉奴”则只能当“汉奸”抑或不当“汉奸”则只能当“汉奴”?!雍正曾指责派弟子策反岳钟琪的曾静是“苗疆内多年汉奸”,那么《夜幕下的哈尔滨》里的“王一民”的“汉奸”成色重于“汉奴”吗?!根据王珂的研究,“在清代之前的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并不存在‘汉奸’一词……直到进入清代以后,由于清王朝初期的统治者对汉人抱有强烈的敌对意识,‘汉’才逐渐变为一个民族集团的概念。在这个背景下,‘汉’中的坏人便成就了‘汉奸’一词。”雍正二年清廷下旨提醒四川、陕西、湖广、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的督抚提镇官员“汉奸为之(土司)主文办事,助虐逞强”,鄂尔泰则上奏建议在贵州“改土归流”期间务须“除汉奸”,二者所谓的“汉奸”是不是更该视为“汉奴”!此后大清帝国几乎每次社会冲突激化都能让各民族见证清廷条件反射一般将“汉奸作乱”视为缘故之一,那么现在高唱“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的皇汉主义者的汉族克星更该被视为“汉奸”还是“汉奴”?晚清外患有增无减,这种思维定势随之而变本加厉。鸦片战争前夕林则徐赴广州禁烟扬言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抓“汉奸”:“本大臣奉令来粤,首办汉奸。”鸦片战争后琦善又奏称“汉奸人面兽心……临阵则仿造号衣,又与营兵无别,往往混入军中,真伪莫辨”,裕谦更是一口咬定洋人“驱使闽粤汉奸,舍死登岸……约计总有万余人。”奕山复盘鸦片战争的结论竟然是:“粤省情形患不在外而在内……省城大小衙门俱有汉奸探听信息,传送夷人……是防(汉)民甚于防(汉)兵,而防兵又甚

发布日期:2021-8-17 9:10:43